四川西昌通报森林山火:火线约5公里 城区可见明火


“我们现在初步的结论是它的免疫通路会保持一定量的防御状态,但不会免疫过激。像人感染SARS等病毒最后会死于过度的炎症反应,但是蝙蝠的炎症反应和先天免疫不会过激,所以它也不会受到损伤。”

此外,谭旭实验室的这项工作由清华大学疫情防控科技攻关应急专项课题,北京市结构生物学高精尖创新中心、清华-北大生命科学联合中心和国家自然基金委优秀青年基金联合资助。

作者们认为,蝙蝠的生理学研究和基因组测序结果为解释其耐受病毒的能力提供了多种解释,而功能基因组学筛选可以帮助我们进一步理解病毒感染蝙蝠细胞所需要的宿主因子。

从SARS、埃博拉到2019年的新冠肺炎(COVID-19),病毒引起的传染性疾病一直是严重危害全球健康的主要病种之一。这些疫情发展史更让我们深刻体会到当务之急是对于广谱的抗病毒药物的研发。

进一步的研究发现蝙蝠细胞的MTHFD1表达水平比人类相应组织的细胞要低很多,这可能和蝙蝠适应飞行生活的生理变化有关。

作者们提到,2003年的SARS、2014年的埃博拉以及2019年末开始暴发的的新冠肺炎均给世界各地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心理恐慌。诸多证据支持蝙蝠是这些致病病毒的共同的天然宿主,病毒从蝙蝠到某个中间宿主传播最终导致了疫情的大规模暴发。

研究团队最终发现宿主蛋白MTHFD1的抑制剂carolacton可有效抑制新冠病毒复制。

两万多个基因筛选:蝙蝠与人类的病毒感染机制有何不同?

蝙蝠属于哺乳动物门翼手目,是唯一能真正飞行的哺乳动物。近年来诸多大规模致死疫情都和蝙蝠发生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蝙蝠也已经被公认为新兴病毒最重要的天然“蓄水池”。

清华大学结构生物学高精尖创新中心谭旭研究员和杜克-新加坡国立大学医学院王林发教授为论文的共同通讯作者。清华大学药学院博士生崔进、博士后叶倩、杜克-新加坡国立大学医学院Danielle Anderson、中国疾控中心黄保英博士为论文的并列第一作者。该研究还得到了中国疾控中心谭文杰研究员、中科院动物所周旭明研究员、美国Duke大学的So Young Kim教授的帮助。